久久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3章(第2页)

妹妹长得真好看。面容就像花粉和了胭脂水,均匀地搓成,一弹就破似的。唇若涂朱,目光眉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清气,这等天姿奇伟,灵颜姝莹,只怕是杜兰香落劫到他白家来了。真不知道将来哪户人家的公子才有福气迎得美人归。

白云暖一声“哥哥”唤得比画眉黄鹂的声音还要清脆几分,仰着头盯着白振轩,哪里舍得放开?

前世,哥哥替父从军终至马革裹尸的结局,彼时,自己在章家饱受委屈,病榻之上听到这个消息就如霜打的花儿又加一层雪,疾病登时又添重几分。

此后,她每每在病榻之上郁闷不平,在章家受到的冷遇令她越发想念昔日里关爱她的兄长。

看着章府内,章乃春章思颖兄妹情深,血缘齐心,她便怄得心血簌簌地流,父亲靠不住,可是要是哥哥还在,必不会眼睁睁见着她在章家受侮。如果哥哥还在,自己再大的委屈也有个撑腰的人。

前世对哥哥所有的心痛与思念全化作今晨一个重重的拥抱。

这样如玉山上风度翩翩的哥哥竟然惨死战场,叫她怎能不痛断肝肠?

哥哥是孝子,替父从军,可是那样的父亲又怎么值哥哥如此付出?

刚想到父亲,就听身后传来白玉书的声音:“阿暖,终于舍得起床了?”

言语间竟含了许多怜惜和纵容,令白云暖后脊不由一僵。

她赖在白振轩怀里半晌没有回过头去。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父亲,贪财而冷漠的父亲。且不说,父亲为了十万两聘礼将她嫁给了章乃春,还只用两本书便打发了她的嫁妆,让她在章家长期抬不起头来,单说母亲的死就令她不能不恨父亲。

前世,真娘告诉她,久病的母亲突然暴毙,很有可能是被父亲毒死的。

虽然这只是真娘的猜测,但是母亲死时的惨状却是她亲眼所见,七窍流血,面色乌紫,不是中毒的症状又是什么?

虽然当时她只有五岁,可是母亲死时的样子却印刻在她脑海中,一生一世也挥之不去,以至于后来长长的一段时间,她夜夜噩梦,真娘要夜夜在她房内点上宫灯才能让她安睡。

母亲死后不足百日,父亲便续了弦,娶的是永定知府骆子云的妹妹,一年后就诞下一对龙凤胎。

父亲丧妻倒是很快寻到了新的团圆,而她丧妇之女郁郁寡欢地成长,没有亲娘把关亲事,终落得所配非良人,一生不得志,惨死病榻的下场。

热门小说推荐
我把明月画心头

我把明月画心头

剧情流+狗血误会+土味追妻————————————傅徵一生去过很多地方,他五出巫兰山,六进怒河谷,用一杆银枪画月、一柄长剑问疆赶走了盘踞在同州、冠玉八十载的北卫,打跑了南下进犯的胡漠,剿灭了北上作...

天道图书馆

天道图书馆

张悬穿越异界,成了一名光荣的教师,脑海中多出了一个神秘的图书馆。 只要他看过的东西,无论人还是物,都能自动形成书籍,记录下对方各种各样的缺点,于是,他牛大了!教学生、收徒弟,开堂授课,培育最强者,传授天下。 “灼阳大帝,堂堂大帝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还有你,乾坤魔君,能不能少吃点大葱,想把我熏死吗?” 这是一个师道传承,培养、指点世界最强者的牛逼拉风故事。...

小福妻当家日常

小福妻当家日常

被亲姑姑卖到伢行的焕丫听说管事的要把自己卖了,心一狠,划破了脸,阴差阳错被宋秀才他娘买回了家。看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感念宋母的救命之恩,焕丫握拳,一定要让这秀才好起来!她做吃食、开铺子,终于赚够了钱,给秀才买轮椅买书,还治好了腿。十里八村的人都夸焕丫厉害,打着主意上门提亲,结果被刚站起来的宋秀才扛着扫帚赶了出去。众人说宋家人都扒着焕丫吸血,骂宋秀才只会吃软饭。焕丫捂住红肿的嘴唇,小声说:也不是只吃软饭……众人:……后来,宋秀才开了私塾,成了县太爷口中“才高八斗”的教书先生。大家后悔了,匆匆赶去跟人道歉想送孩子进私塾时,宋家早已搬到县城去了……...

偷揽月光入怀

偷揽月光入怀

十二岁那年,傅如甯的父亲在山区救下一个被迫卖血为生的少年,收作养子。看着少年清瘦却英俊的面容,她眼里生出占有欲。她说:“你,我的。”他是她的童养夫,亦是她的所有物。-后来,童养夫摇身一变成为豪门大少爷,他按照诺言娶了她,人人都说傅家的福报来了。婚后,傅如甯才知道,这哪是福报,明明是她的报应。不爱就是不爱,强制爱没有......

重生东京种神树

重生东京种神树

重生东京,自带神树。。。种。本该一落地就野蛮生长的神树,十八年了才堪堪发芽。大筒木辉映发现,爱也好憎也罢,唯有世人的情感投射,才能让神树获得生长。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在这个平凡的无魔世界,谱写自己的神话。...

惩恶by狐上初

惩恶by狐上初

《惩恶by狐上初》惩恶by狐上初小说全文番外_项骆辞沈从良惩恶by狐上初,?看好了再入坑!!!杜绝中途喷愤!!!【破案+恋爱的+正经文】温柔美人宫+臭不要脸宠夫宠夫宠夫瘦(特别注意)文案:表面他温润得体,众人喜欢,却无人知道他脚底踩着怎样的淤泥。也唯有见着那人时,他的眼里方才燃起一丝渴望的亮光。他那样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贪婪胆怯地靠近那个人,始终不敢跨越那道警线……当温静的表面突然被剥开,他狼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