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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再说回正题,当掀开木板后,金小眼儿看着眼前这几乎堆了半卡车的明器,他的一双眼珠子瞪得发直,脸上的表情更是难以言喻的丰富多彩。
有超过预想的意外惊喜,还有看着那些道教用品的惊诧,最后又带着这些丰富的表情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塞满了不可置信,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出来:“这是个道家的坑?”
行规里有‘三不盗’,忠良将相的墓不盗是因为义,穷人的墓不盗是因为财,最后一个道家的墓不盗是因为凶!
能有这么多陪葬品的道家墓,固然绝非一般。
所以让金小眼儿不可置信的是,在没有二叔的情况下,我们居然还能吃得下这么一座道家墓。
虽然我们被黑吃黑了,但这属于人与人之间的较量,最多算是搭伙支锅的经验不足,跟盗墓技术没关系。
孙反帝也听出了金小眼儿这话里的意思,以这货的性格,必然是少不了一通吹嘘,天花乱坠的说着金鸡岭这座墓是如何凶险邪门,以及我算天干地支破机关,踩七星步战伏尸,与墓主人斗智斗勇的惊险历程,简直比茶楼街边说书的还玄乎。
有些东西就算是编,那也是要根据实际,有个真实范本的。
所以尽管金小眼儿了解孙反帝的性格,可听了这些后,看着我的表情更是塞满了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的是我的蜕变,前后不到两年时间,从一个毛头小子,到现在能独当一面,这如同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我自然是不会把瓮同仙的《阴阳八卦风水摸金玄枢》《观山指迷》,和陈三匠的《观凶解煞秘术》这些秘密说出来,赶紧瞥了孙反帝一眼,打断了他继续说下去:“别他娘的在这儿瞎吹牛逼了,哪儿有你说的这么玄乎,赶紧干正事儿!”
说话时,我又把目光落在角落的一个看着比较空瘪的麻袋上,过去拿起麻袋,撑开口往里看了一眼。
和我猜想的一样,袋子里单独装着那件正主儿的法衣。
郭胜当时应该也是看出了,我们对这件法衣的重视性,知道这件法衣价值不菲,所以单独装在了一个麻袋里。
此时正值晌午,烈日当空,气温估摸着有三十八九度,我们也全都是折腾了一身臭汗,我怕这刚出土的法衣会在烈日暴晒下发生氧化,所以仅是看了一眼,并没有从麻袋里拿出来确认完整性,等把这些明器全部都转移回去,再去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