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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控司撇开督察院,先一步跑到淮安,进行调查。
这让黄宗羲感到不安。
在怀疑背后是皇帝指使后,黄宗羲开始感到恐惧起来。
这一刻,黄宗羲想了很多。
他沉默半晌,细想其中缘由,便觉得皇帝高欢终究是不愿意放权。
而他近来所做所为,以及他宣扬的政治主张,多半是触及到了皇权的逆鳞。
黄宗羲脸色惨白,觉得自己在政治上还是太过天真了。
尼德兰共和,英吉利立宪,都经过残酷的战争。
他既然认为皇帝会默许他的改革,认为皇帝会主动限制皇权,真是异想天开了。
历代以来只有为巩固皇权,大杀功臣,剪除威胁皇权之人的皇帝,哪里有主动分享权力的君主。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每个朝代都在上演。
远的不说,就说前朝太祖。
为了巩固朱家江山,杀了多少功臣。
这些日子黄宗羲受传教士庞迪我的影响,也倾向于改革继续下去,必会引发皇权和相权的激烈斗争。
自古伴君如伴虎,皇帝指使安控司,名为调查官办资产流失,实际上却是针对黄家,针对他的改革。
若是他黄宗羲不想做李善长,不想做胡惟庸,那就必须早做打算了。
“父相!父相!”黄百药见黄宗羲脸色惨白,双目失神,不禁连声呼唤。
黄宗羲闻声回过神来,看了眼黄百药,并没有告诉黄百药他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