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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苍的自白》＊＊（第1页）

我叫浅野苍。此刻是凌晨3点17分，东京都法医研究所的地下实验室里只有我和Zephyr。渡鸦站在解剖台边缘，它的金属羽毛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第七具尸体躺在不锈钢台面上，胸口的Y型缝合线像一道丑陋的伤疤。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赎罪。

"死因是心脏麻痹。"我对着录音设备说，声音在空荡的实验室里产生轻微的回音，"但真正的杀手是这个。"镊子从死者胃部夹出一粒米粒大小的金属胶囊，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色。Zephyr突然发出警告的鸣叫，它的眼睛死死盯着监控摄像头——有人切断了安保系统。

我放下器械，白大褂袖口沾着的血迹已经干涸。右手腕内侧的条形码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是蜂鸟计划留下的印记。#07，他们这样称呼我。实验室的门禁系统突然失效，电子锁发出垂死般的嗡鸣。Zephyr的羽毛全部竖起，形成防御姿态。

"出来吧。"我没有转身，"你的古龙水在三楼走廊就闻得到了。"

黑羽快斗从阴影中走出，白色礼服与停尸房的氛围格格不入。他手里把玩着一张黑桃A，牌面却印着蜂鸟图案。"老头子让我问你，"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还记得圣彼得堡的冬天吗？"

我的解剖刀突然脱手飞出，擦着他的脸颊钉入身后的墙壁。Zephyr同时发动攻击，金属羽毛划过他持牌的右手。扑克牌散落一地，其中一张背面朝上——那是我十二岁时的照片，身后站着浅野修介和黑羽盗一。

"你父亲没告诉你吗？"我摘下橡胶手套，露出左手掌心同样的条形码，"#07的实验项目是记忆操控。"手指抚过照片，实验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在绝对的黑暗中，我能听见快斗急促的呼吸声。

应急灯亮起的瞬间，快斗的扑克枪已经抵在我的太阳穴上。而我的解剖刀距离他的颈动脉只有0.5厘米。Zephyr停在我们之间的尸袋上，喙中叼着一个微型投影仪。

全息影像在空气中展开：十二岁的我蜷缩在培养舱里，三十个相同的舱体排列在昏暗的实验室中。每个舱里都漂浮着一个银发男孩，而黑羽盗一正在记录数据。

"这是你父亲的工作。"我轻声说，"制造完美的量子计算载体。"投影切换到莫斯科的雪夜，浅野修介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冲出火海，身后是爆炸的实验室。

快斗的枪微微颤抖。我趁机按下手表上的按钮，Zephyr释放出高频声波。当他痛苦地捂住耳朵时，我夺过那张特殊的扑克牌，牌背的磁条划过读卡器。

隐藏的保险柜应声而开。里面是一支装有蓝色液体的注射器和一张泛黄的字条。字迹已经模糊，但仍能辨认："给苍——当你看完所有记忆，就来西伯利亚找我。父亲。"

"你以为自己在追查真相？"快斗揉着太阳穴站起来，"老头子说那管血清会要了你的命。"

Zephyr突然飞到我肩上，它的爪子轻轻抓住我的头发——这是最高级别的警告。实验室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至少六个人，装备精良。我迅速将血清藏进袖口，把字条塞给快斗。

"告诉他们，#07已经死了。"我推开备用通道的门，"死在六年前那场爆炸里。"

当特别行动组破门而入时，我已经通过通风管道来到屋顶。Zephyr在夜空中盘旋，它的眼睛捕捉到了三个狙击手的位置。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将继续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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