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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熟悉又温暖的卧室床上醒来,昨天“专业课程”的体验似乎仍以四肢麻木的感觉残留了下来。
“……”不,在身体方面,实际上什么后遗症也没有,四肢麻木只是幻觉。
尽管说过不止一次,但这副身体的运作效率真是非常良好,一个充足的睡眠就能抵消掉前一天的所有疲劳。
记得在“现实世界”的最后几年,被积劳掏空的身体,就像一台噪音巨大的电脑主机,除尘或者更换部分零件已不能挽救它。即使我在周末一觉睡到中午,疲劳感也消除不了,眼睛依旧干涩,腰背依旧酸痛,脖子依旧僵硬,手也是……我得多注意点,不要患上腱鞘炎,那会更难受的。
那时我早就觉得我恐怕活不到退休养老的那一天,已经不太想继续交社保了。
不过,按照现在的状况,社保什么的,不重要了。
虽然不太乐意,但基裘好歹还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她实现了给我奖励的诺言,同意我把头发剪到了齐肩的长度。
作为给她自己的补偿,她大买特买了一番,听说她准备再增加一个专门放洋装类型的衣帽间。
噢,反正揍敌客家大业大,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任性吧。
差不多习惯到先吃晚饭也不影响“专业课程”的时候,我十分意外地在用作教室的会客厅里见到了伊路米。
他的理论课程和我的进度不一样,“专业课程”也是由席巴或者桀诺负责,按理说,除了吃饭时间,只要我不主动去找他,基本不会产生交集。
和我有些蓬松,过长就难免打结的银发不一样,他的黑色碎发很顺滑服帖,加上他极为端正的坐姿,看起来是个格外乖巧听话的小孩。
见我进门,他站起来和我打招呼,表情有点木讷,礼貌得仿佛学生见到老师一般,“早上好,姐姐。”
人是一种很贱的生物,看到他完全变成如我所愿的,有距离感的态度,我却又忍不住想起最开始那个喜欢跟在我后面跑的伊路米,恩,没人会拒绝别人真诚的热情……好吧,除了我,我是为了明哲保身,不想得罪基裘。
打完招呼,他没有立刻坐下,随着我走近,我得以看到他全身的服饰:白衬衫、短裤加小腿袜。
因为是小腿袜,为了防止袜子滑落,在膝盖下方绑了固定用的皮带,和吊带袜差不多的感觉。
按照“现实世界”的定义,是标准的英伦风。
好家伙,我建议给他再加个眼罩和美瞳,就可以直接左转《黑执事》片场冒充夏尔·凡多姆海恩伯爵了。
有一说一,基裘夫人的服装品味还是不错的,至少是正常的,可惜伊路米没能遗传到这份可贵的“正常”,在未来走上了常人难以理解的非主流朋克之路,还整天和另一个叫作“西索”的男人穿版型极为相似的“情侣装”,时不时打着“公开出柜”的擦边球,前途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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