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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一滴一滴落入琢云口中。
门外红日初升,浮云尽散,糊着明纸的窗户将金光滤进屋中,不再刺目耀眼,温柔落在人身上,给人披上一层金甲。
春风吹去溟蒙,花香随风,从窗隙、门缝中悄然钻进,扫去些许血腥气。
李玄麟收回酸痛的手,一条腿僵硬的从床上下来,无声无息将药壶放在桌上:“去火盆里添上药和炭。”
燕屹把烛台放到桌上,双手交叉,向上抻长,关节像是生了锈,拉扯时有“嘎”的响声。他走到炭盆边,夹进去一个炭,再撒上一把药,后知后觉:“药会不会有毒?”
李玄麟坐到床边,摸摸琢云的手,手粗粝,满是茧,还是冷的:“不会。”
燕屹打个哈欠:“为什么?”
李玄麟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因为你做的好,把事情说开闹大,扯到细作上,太子不想背个叛国的名声,就只能让她死于坠崖。”
他回头冲燕屹和气一笑:“等她醒来,让她奖赏你。”
好似他和她是一体的,而燕屹只是小辈,需要明明白白的夸奖、奖赏。
燕屹对这种夸奖没有半分喜悦,心中瞬间生出一股不忿和不满,皱起眉头:“用不着!她是我的二姐,我们燕家的!”
李玄麟将手覆在琢云额头上,再翻掌改成手背,见没有高热,心中轻松一大截:“是你家的。”
燕屹起身走到桌边坐下:“你不问她因为什么坠崖?”
李玄麟摸摸她的脸:“是王文珂吧。”
除了王文珂,还有谁能把她逼到这个地步?
燕屹最讨厌他这副模样——装的一副心有灵犀的样,好像他是琢云肚子里的蛔虫。
“你别乱摸!太医说要干净!”
李玄麟收回手:“你去吃饭睡觉,歇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