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百三十三章(第1页)

三年前的那个秋夜,德云社小园子的掌声还萦绕在耳畔。我抱着刚给郎昊晨买的热烤肠,站在后台门口等他卸装,看他和搭档张九林笑着互怼,指尖还沾着快板的竹屑。他穿一身藏青大褂,领口绣着细小花纹,瞥见我时眼睛亮了亮,快步走过来接过烤肠,顺手把大褂下摆拢了拢,怕蹭到我:“等久了吧囡囡?刚《对坐数来宝》那几段贯口没唱错,我最帅了对吧?”

我笑着点头,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手腕——他刚下场,腕子还带着打快板磨出的薄红。我们约好散场后去巷口吃炒粉,他说要给我唱新学的太平歌词,我攥着他的手,满心都是烟火气的欢喜。可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裹住了我们,后台的暖光被刺眼的白光吞噬,再睁眼时,脚下的青砖变成了青石板路,耳边的笑闹换成了马蹄声与叫卖声。

“囡囡?”郎昊晨的声音带着慌乱,却牢牢攥着我的手没松,“这是哪儿?咱不是要去吃炒粉吗?”他的大褂变成了月白色锦袍,头发束成了发髻,唯有指尖那点薄红还在,是属于那个在小园子里打快板的少年的印记。我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街巷,心头一沉——这场景,分明是我前几天熬夜看的一本古言权谋书里的京城街景。

我们穿书了。我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岑颜,是男主的未婚妻,注定要为推动男女主感情而机关算尽,最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而郎昊晨,穿成了这本书的男主,世家公子沈晏之——一个本该与原女主相知相守,平定乱世后登上帝位的人。

最初的日子是兵荒马乱的。我们被困在岑家府邸,我要应付刻薄的嫡母与觊觎家产的庶妹,他要应对朝堂纷争与皇帝的猜忌。每当夜深人静,我们挤在一方小小的软榻上,郎昊晨就会用手指敲着床沿,打快板的节奏轻轻落在我耳畔,唱几句太平歌词《劝人方》:“那庄公闲游出趟城西,瞧见了那他人骑马我骑驴……”他的声音低沉温柔,驱散了异世的恐惧,“别怕,有我呢。咱是相声演员,嘴皮子利索,脑子也转得快,肯定能混明白。”

他确实做到了。面对朝堂上的刁难,他用相声里的“怯口”功夫装糊涂,四两拨千斤化解危机;应对世家间的应酬,他靠贯口般的辞令滴水不漏,既不得罪人,又守住了底线。有次嫡母故意刁难我,让我在宴会上抚琴助兴,我本就不擅此道,指尖发颤时,郎昊晨忽然起身,拿起案上的玉板轻敲,唱起了京韵大鼓《连环计》。他的嗓音清亮,节奏感极强,玉板敲得错落有致,瞬间盖过了我琴弦上的杂音。宴后他揉着我的头笑:“咱囡囡不用学这些,有我替你撑场面呢。”

可书里的宿命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府里的老嬷嬷、朝堂上的官员,甚至路边的说书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提醒我们:“沈公子与岑小姐本就不是良配,沈公子前程似锦,当配贤良淑德的女子。”“岑小姐性子乖张,迟早会误了沈公子。”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看着铜镜里眉眼带厉的自己,忽然觉得,或许我真的是他命中的劫。

那晚月色正好,郎昊晨见我闷闷不乐,拉着我坐在庭院的秋千上。他轻轻捂住我的耳朵,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衣传过来,俯身时额尖抵着我的额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囡囡,别听他们瞎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是沈晏之,我是郎昊晨,是那个在小园子里给你唱太平歌词、打快板的郎昊晨。不管在这儿还是在哪儿,郎昊晨永远只爱岑颜。”

他的吻落在我唇角,带着炒粉的烟火气与玉板的清冽。我搂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所有的不安与惶恐,都在他那句笃定的告白里烟消云散。

我喜欢西北,是从很小的时候就有的执念。现实里我总说要去青甘大环线,去看日月山的经幡,去听倒淌河的传说,可总被生活与学业耽搁。穿到这异世,朝堂的尔虞我诈、世家的规矩束缚,让我对那片自由的土地更加向往——那里没有恶毒女配的标签,没有宿命的捆绑,只有壮美与荒凉,只有无拘无束的风。

第一次和郎昊晨说西北,是在我们逃亡的路上。彼时他因拒绝皇帝指婚给原女主,被构陷通敌叛国,我们带着几个心腹连夜逃出京城,一路向西躲避追兵。夜晚宿在破庙里,篝火噼啪作响,他给我烤着干粮,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打着快板节奏。我缩在他怀里,看着庙外漆黑的夜空,轻声说:“昊晨,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一起去西北吧。”

他低头看我,眼里映着跳动的火光:“西北?是你以前说的那个有日月山、有经幡的地方吗?”我点头,给他讲文成公主过日月山的传说,讲五彩经幡承载的祈愿,讲倒淌河“河水皆东,唯此西流”的奇观。“那里的风是自由的,”我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嘴角,“到了那儿,我们就不是沈晏之与岑颜了,我们只是郎昊晨和他的囡囡。”

郎昊晨低低地“嗯”了一声,低头吻住我的唇,呼吸交错间,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好。囡囡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等咱安稳了,我给你做一副快板,在西北的草原上给你唱《地理图》,把西北的山川河流都唱给你听。”他还说,要在日月山下给我搭个小院子,院子里种满格桑花,每天陪我看日出日落,听风吹经幡的声音。

那段逃亡的日子很苦,却也是我们最自在的时光。我们走过连绵的山脉,趟过湍急的河流,他会用路边的竹子做简易的快板,在赶路时给我解闷;我会采些野花插在他的发髻上,笑他像个“戏台上的花旦”,他也不恼,反而凑过来逗我:“那囡囡就是我的小彩衣,咱俩人搭台唱一出《乌龙院》。”

有一次我们遇到劫匪,郎昊晨把我护在身后,手里攥着那副竹快板,竟凭着打快板的力道与节奏,避开了劫匪的刀斧,还趁机夺下了对方的武器。事后他擦着额角的汗,还不忘臭美:“看见没?咱这功夫可不是白练的,既能上台唱曲,又能护着我囡囡。”我看着他手臂上的划伤,心疼得直掉眼泪,他却笑着用袖口擦我的泪:“这点小伤不算啥,上台照样能唱《大保镖》。”

可宿命的阴影从未远离。我们逃到边境的一座小城,本想暂时安定,却接到消息,皇帝以岑家满门性命要挟,逼郎昊晨回京娶原女主。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第一次在我脑海里响起:【警告!男主偏离剧情主线,岑家将在三日内被满门抄斩,男主将被剥夺气运,死于非命。】

热门小说推荐
换身,我和我

换身,我和我

无尽的黑暗!这是死亡吗?  我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还保留着意识,我还能思考,这也许就是死亡后的感觉吧。  自己变成了鬼魂,可是却没有天使或是恶魔来接自己到天堂或是地狱。四周都是无边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

颐和曼丽_喜了

颐和曼丽_喜了

《颐和曼丽_喜了》颐和曼丽_喜了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曼丽但是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书名:颐和曼丽作者:喜了来源:shu130078htl第1章曼丽三十五了,身材有点发福,这跟她总坐着有关。曼丽是个社区里的小大夫,医术顶多够治个头痛发热,其实她自己也有点病,总是莫名其妙地流眼泪,一流出来还楚楚可怜的样子,像哭的伤心,其实屁事没有。她当病在治,随身总带着眼『药』水。这天,她跟前来了个...

阴符九阙

阴符九阙

在华夏大地之下,暗藏着由九座古墓(九阙)构成的神秘世界“归墟核”,是调节生死平衡的枢纽。摸金校尉、西陵守墓人、北派玄门三派世代守护,而阴符会则妄图通过机械改造与尸解仙术重启九阙,复活逝者打破平衡。主角苏雪(西陵雪女转世)、林九(摸金传人)、萧战(半机械守墓人)因父辈失踪谜团聚首,踏上收集九阙钥匙、阻止阴符会的冒险。......

官场:破局

官场:破局

刘县长车祸身亡,疑点重重。身为刘县长的秘书,陈明信并没有人走茶凉,而是决心查明真相,还刘县长一个公道,报答人家的知遇之恩。谁知还没有查明真相,婚变接踵而至……从此,陈明信不再佛系,披荆斩棘,青云直上。......

狐女

狐女

我叫涂桑。\n爷爷说我是狐大仙送来的礼物,当时奄奄一息与死人无异\n于是他找了村里的神婆以命换命保我到十八岁,十八岁生辰还没到,他便撒手人寰,一夕之间我又成了孤儿\n为了活命,我只好与底下的人订了冥婚\n谁知他竟是万年鬼仙?\n但我们的缘分远不止于此……...

太夫人的荣华富贵

太夫人的荣华富贵

万商玩的RPG游戏成真了。 一觉醒来,她从三十六岁的未婚都市打工人变成了三十六岁的丧偶侯府太夫人。 不用朝九晚五、不用加班、不用面对一帮其实并不熟的亲戚的催婚……空气愈加清新了呢! 作为侯府中地位最高的人,万商定下了一条不成文家规—— “咱们一家人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 ——听说安信侯府掌家的太夫人是农女出身,定然见识浅薄,那么侯府今日没落了吗? ——没有,反而更加富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