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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咱……咱真要进去捅这马蜂窝?”二蛮子虽然手里拎着管钳,但眼底里的虚劲儿那是藏都藏不住。
我瞅着那扇门,心里头也是七上八下的。日记里说那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妖精就在后头,这要是真的,咱哥俩进去不就是给人家送点心吗?
可转念一想,咱现在让老天爷扣在这阴沟里,回头是绝路,往前是生门。这药庐里的补给也就够撑三两天的,想活命,就得找路子。
“来都来了,哪有当缩头乌龟的道理?”我咬了咬牙,“再者说了,就算里头真有个万年大粽子,咱手里这‘神机弩’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你把那几个鬼子的手雷拉响了,咱跟这老妖精同归于尽,也不算亏了咱这身军装!”
“成!听你的!”二蛮子一拍大腿,胆气壮了几分,“要是真有老粽子诈尸,我就给它来个‘黑驴蹄子’管饱!”(虽然咱兜里没那玩意儿,但这并不妨碍他过嘴瘾)。
我们哥俩猫着腰,一点点挪到石门前。那白毛旱獭这会儿怂得厉害,缩在石案底下死活不肯挪窝,只探出个小脑袋,那双黑豆眼里全是惊恐。
我伸手一把扯掉那张血红符纸。符纸刚一落地,我就觉得一股子阴风顺着门缝“嗖”地一下钻了出来,吹得我手里的电筒光都跟着晃了三晃。
“一、二、三!使劲!”
我们哥俩齐齐发力,那石门倒没想象中那么沉,随着一阵闷响缓缓推开。门后头是个不大的密室,我拿电筒往里头一晃,登时就给看愣了。
这密室里没见着什么大巫师,也没见着什么青头白脸的怪物。正当间儿摆着一个巨大的石池子,活像个加大号的澡盆,里头盛满了黑乎乎、粘稠稠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子冲鼻子的防腐剂味儿。
而在那石池子正上方,悬着个白晃晃的东西。
那哪是衣服啊,分明是一张巨大的人皮!
这张皮比外面架子上的还要大出一圈,足有两米多长,从头到脚剥得极其完整,连头发根和胡须都挂在上头。它就那么直勾勾地挂在那儿,随着咱俩进屋带起的风,在那儿晃悠,瞧着跟个吊死鬼没两样。
而在那人皮底下的石池子里,这会儿突然冒出了几个大水泡。
“咕噜……咕噜……”
黑水翻滚开来,一股子陈年的恶臭瞬间炸了营。
我和二蛮子下意识地把家伙事儿都横在胸前,死死盯着那池子。
“哗啦!”一声。
一个白惨惨的东西猛地从水里探出了脑袋。
那是一张没了半点血色的人脸!
那脸生得极古怪,五官扭曲得变了形,没眉毛也没头发,光秃秃的脑门子上还插着几根像血管一样的皮管子,一头连着脑仁,一头扎进池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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