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中文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0章(第1页)

上了高速没多久,前面的路就开始堵了,他们的车子停下来之后,许久都没见到前面有什么动静。

“怎么回事?”程市长皱了皱眉,伸手打开车窗,探头看了一眼前面的长龙,不悦道:“怎么停下来不动了?”

“程市长。”司机转过头来,朝着坐在后排的程市长一脸无奈道:“刚刚听广播里说,咱们现在走的这条高速路,前方出现了连环事故,眼下高速交警大队的人,正在火速前去处理,不过……”

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继续道:“不过估摸着……咱们可能要堵上一两个小时了。”

“一两个小时?”程市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手指有些不耐烦地敲着车后门的把手。

坐在程市长旁边的局长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赶忙笑着道:“那看来咱们一两个小时之内是走不了,我看前面都有人下车在高速路上打羽毛球了,不行的话,咱们四个打会儿牌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打牌?”程市长脸上的神色终于好了一点。

“对!”局长笑眯眯地点点头,朝着坐在副驾驶上的顾屿他爸问道:“顾学桐,你这车上有没有扑克牌??”

“有啊。”顾学桐伸手拉开副驾驶前面的抽屉,随手拿出两副扑克牌道:“新的,还没拆包装呢。”

“太好了,那咱们来打牌吧。”局长一拍巴掌,连忙招呼司机和顾屿他爸转过身子来,然后拿了个文件夹放在驾驶位和副驾驶中间的置物箱上,就开始动作麻利地洗牌了。

几轮扑克牌打下来,程市长一边摸着牌,一边感慨道:“我这人啊,打牌有个癖好,就是一边吃花生一边打牌,眼下,要是有一碟花生米在这儿,该多好啊。”

“花生?”顾屿的爸爸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程市长问道:“市长,虎皮花生你吃吗?”

“虎皮花生?”程市长正在摸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咂咂嘴道:“啧,我小时候最爱吃哪个了。”

“那正好啊,我车上有啊!”

☆、22.第22章 传说中的贵人2

“那正好啊,我车上有啊!”顾屿他爸一拍大腿,便动作麻利地将早上放在车上的那一袋虎皮花生拿了出来。

于是,车里的四个人,一边吃着花生,一边打着牌,愉快地度过了堵在高速路上的两个小时。

陪程市长去X市调研回来后的当天晚上,顾屿他爸就接到了市委办公室的电话,说是要调任他去做市长秘书。

热门小说推荐
我把明月画心头

我把明月画心头

剧情流+狗血误会+土味追妻————————————傅徵一生去过很多地方,他五出巫兰山,六进怒河谷,用一杆银枪画月、一柄长剑问疆赶走了盘踞在同州、冠玉八十载的北卫,打跑了南下进犯的胡漠,剿灭了北上作...

天道图书馆

天道图书馆

张悬穿越异界,成了一名光荣的教师,脑海中多出了一个神秘的图书馆。 只要他看过的东西,无论人还是物,都能自动形成书籍,记录下对方各种各样的缺点,于是,他牛大了!教学生、收徒弟,开堂授课,培育最强者,传授天下。 “灼阳大帝,堂堂大帝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还有你,乾坤魔君,能不能少吃点大葱,想把我熏死吗?” 这是一个师道传承,培养、指点世界最强者的牛逼拉风故事。...

小福妻当家日常

小福妻当家日常

被亲姑姑卖到伢行的焕丫听说管事的要把自己卖了,心一狠,划破了脸,阴差阳错被宋秀才他娘买回了家。看到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感念宋母的救命之恩,焕丫握拳,一定要让这秀才好起来!她做吃食、开铺子,终于赚够了钱,给秀才买轮椅买书,还治好了腿。十里八村的人都夸焕丫厉害,打着主意上门提亲,结果被刚站起来的宋秀才扛着扫帚赶了出去。众人说宋家人都扒着焕丫吸血,骂宋秀才只会吃软饭。焕丫捂住红肿的嘴唇,小声说:也不是只吃软饭……众人:……后来,宋秀才开了私塾,成了县太爷口中“才高八斗”的教书先生。大家后悔了,匆匆赶去跟人道歉想送孩子进私塾时,宋家早已搬到县城去了……...

偷揽月光入怀

偷揽月光入怀

十二岁那年,傅如甯的父亲在山区救下一个被迫卖血为生的少年,收作养子。看着少年清瘦却英俊的面容,她眼里生出占有欲。她说:“你,我的。”他是她的童养夫,亦是她的所有物。-后来,童养夫摇身一变成为豪门大少爷,他按照诺言娶了她,人人都说傅家的福报来了。婚后,傅如甯才知道,这哪是福报,明明是她的报应。不爱就是不爱,强制爱没有......

重生东京种神树

重生东京种神树

重生东京,自带神树。。。种。本该一落地就野蛮生长的神树,十八年了才堪堪发芽。大筒木辉映发现,爱也好憎也罢,唯有世人的情感投射,才能让神树获得生长。既然如此,他也只能在这个平凡的无魔世界,谱写自己的神话。...

惩恶by狐上初

惩恶by狐上初

《惩恶by狐上初》惩恶by狐上初小说全文番外_项骆辞沈从良惩恶by狐上初,?看好了再入坑!!!杜绝中途喷愤!!!【破案+恋爱的+正经文】温柔美人宫+臭不要脸宠夫宠夫宠夫瘦(特别注意)文案:表面他温润得体,众人喜欢,却无人知道他脚底踩着怎样的淤泥。也唯有见着那人时,他的眼里方才燃起一丝渴望的亮光。他那样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贪婪胆怯地靠近那个人,始终不敢跨越那道警线……当温静的表面突然被剥开,他狼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