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松舟仿佛知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贼头贼脑地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偷听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你可别再对其他仙君讲了。”
三两颗星斗悬在夜空上,夜风微凉,星如将手中的桃树枝扔到一旁树根底下,他根本没有跟上松舟的节奏,听到他的叮嘱后,一脸茫然问他:“什么事?”
松舟哎呀了一声,掐着兰花指对星如说了一声讨厌,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尖细细,好像下界皇宫里的太监总管。
星如被雷得不行,打了个哆嗦,连忙想要远离这位突然发病的松舟仙君,然而还没等他把屁股抬起来,就被松舟给一把拉住。
松舟收起脸上那些嬉笑的表情,严肃地看着星如,他开口说:“你不爱慕风渊上神,这很好,你不爱他就不会伤心,”松舟抬起手,将星如垂在额前的发丝往后面拢了一下,轻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希望你难过。”
松舟很少有这样庄重的时刻,星如被他影响,挺腰坐直,看着面前的松舟,平静道:“我虽……不爱慕风渊上神,却与上神另有一番不便细说的纠葛,日后究竟如何,我自己也不晓得,可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你。”
“你不用跟我说这个,我自己前些时间想了又想,之所以一直觉得你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可能是因为你也是魔界来的,”松舟看着星如垂下眼睛,他顿了一顿,继续道,“我不会问你更多,只是那位上神向来不太喜欢魔界的生物,他总嫌我们身上有种难闻的味道,当年魔尊还未出世的时候,就被这位上神给丢进魔界的晴雪湖洗刷了好久,以至于我现在每次去见风渊上神的前一天,都要焚香沐浴,生怕让冲了上神鼻子。”
星如有些好笑地想到,那时候他与姬淮舟做尽了荒唐事,姬淮舟也从来不觉得他身上有任何的不好,这位上神下凡历劫的时候倒是什么都不挑了。
从前回忆起与殿下相关的,全是喜悦的糖果,如今因为风渊隔在中间,这颗糖果硬是被中间夹了一口黄连,讨厌得很。
松舟见他又走神儿了,重重咳嗽了一声,将他的思绪给拉了回来,继续说道:“你应该曾经在人间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身上没有魔界的气息,倒是有一股人间的烟火气。”
星如分辨不出来松舟说的那些气息都什么区别,只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这样啊。”
“是这样的,”松舟郑重地点了点头,说完这句话后,他绷着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他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人,刚才这一段已经憋了他许久,扯着星如的袖子,“好了好了,你赶紧跟我说说你那个不便细说的纠葛是怎么回事?”
星如:“……”
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不过他既说了那是一桩不便于人细说的纠葛,自然也不会与松舟说起,所以任凭着松舟苦求,他也没有开口提起半个字来。
夜色朦胧,微风徐徐而过,头顶的枝叶沙沙,星如仰头看着夜空,如水的月光倾洒下来,映着一地的零落繁花。
忘忧宫中,榻上的风渊已然沉睡,自那日星如从忘忧宫中离开后,这几日他的梦中总是会出现某些看不清楚的片段,这些日复一日出现的迷离梦境让他颇有些烦躁。
那一场倾盆大雨过后,依稀听到天边传来一声佛号,其他就再也听不清楚了,风渊睁开眼,天还未亮,他从榻上起身,仅着了一件雪白的里衣,到一旁的长案前坐下,研了会儿磨,挥笔在纸上画了一只肥肥的鸟儿,等他停下笔后,看了半晌,又觉得这鸟好像还差了点什么,想了想,沾了一点朱砂,在这鸟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看着纸上跃跃欲出的小肥鸟,他抿着唇,摇头笑了一下,奇怪自己怎会生出这样的童心。
这是一个名为灵幻大陆的玄幻世界,人族、妖族、神族并立。神族高高在上,掌控着天地规则,妖族占据着广袤的山林,与人族时有冲突。人族在两者的夹缝中生存,艰难求存。然而,天地间隐藏着巨大的危机,一股神秘的黑暗力量悄然滋生,妄图吞噬整个世界。......
意外流落荒岛,看尽人性丑恶,在这远离文明、规则缺失、弱肉强食的法外之地,主人公秦勇,游走在美女与野兽之中,以他独特的个人魅力,历尽艰险,俘获美女芳心!......
人类历史上所创造的一切幻想作品,神话,传说,史诗,文学,影视,动画,游戏,怪谈...都是其他世界在地球的投影。我们的命运交织缠绕,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为了生存而结盟,为了生存而敌对,我们合作,竞争,攻伐,背叛。芸芸众生中脱颖而出的幸运儿,你能接触超凡,成为超凡。你可以站在台前,像世人宣告时代的变革,也可以藏于黑暗,冷......
我不是真的精神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我不是真的精神病-对话奈非天-小说旗免费提供我不是真的精神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魂穿明末,成为风雨飘摇中的大明皇帝崇祯。他不再是那位优柔寡断的末代君王,而是以铁腕手段重建厂卫、肃清朝纲,整顿军备、清查空饷,誓要挽救大厦将倾的大明江山。在这内外交困、群狼环伺的1644年,他以一己之力点燃复兴的火种,激荡风云,拨乱反正。君心难测、人心难测,江山未必是权谋者的归宿,而崇祯是否能以今人之智,改写王朝的......
《吾家小妻初养成》作者:沧海明珠内容介绍:她因旅途中的一次意外,灵魂穿越到了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身上。成为继父偿还赌债的物品,一纸契约,从此她和他形影不离。第一次跟他回侯府,她的身份便尴尬的要命。说是随身的侍婢吧,偏生他要她代他去那一群女眷之中挨个儿的敬酒。被一群自以为是的乌鸦聒噪不堪,她一怒之下将一杯酒泼到了侯爷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