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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若对外界施加的疼和痛,很少有波动。
哪怕十一年前,柯西诺家族的政客,将炽烫的雪茄烟头用力按灭在他的锁骨上,他也只是坐在床沿,一动不动。像个完美的、精致的仿生玩具,任由买下自己的人怎么暴力对待。
很长的时间里,钟柏一直和其他人一样,以为律若不会哭。
钟柏纠正了这个错误。
新元1073.6.13的晚上。
冷色调的光里,律若无声地溢出泪水,银色虹膜带来冷金属感在泪水中化开,只剩下一层清丽的剔透颜色。无比晶莹,无比剔透,仿佛脆弱得一碰就碎。纤密的睫毛被打湿,银发被打湿。
他却始终没有出声。
——他不是不会哭。
他只是没有正常人的反应,不知道难受该怎么表达。
钟柏低着头,俊秀的面容被清冷的光线照亮。
他一手按在柔软蓬松的枕面,一手轻轻抚着律若的脸颊。
“若若,”钟柏以指腹给律若拭去泪水,轻声哄他,“你要喊我,喊我学长。”
“……学、学长。”
“再喊一声。”
“学长。”
钟柏的手指移到他的脸庞侧,勾住他的下颌角。
温情的吻和发丝一起重重落了下来,将律若淹没在蓝鸢尾的香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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