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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酒坛,拆封,灌了几口,便有些醉了。
原来他还是个一杯倒吗?幸好没在外喝过酒,不然脸可就丢大了。
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寻着记忆找到,定住了脚步,出现在面前的竟是一座道观?
可他明明记得他来时的地方是一条铁路,是一辆火车,是弥漫的尸臭。
断然不会是眼前这座仙气飘飘的清心观!
难不成是他记错了,正胡思乱想之际。
观内出来一人,个子不高,五尺左右,身旁飘着个透蓝亮紫的团子。
道童斗蓬覆面,只见一双手洁白如雪,拱手作揖,声音飘渺∶
“好久不见……”
那人似乎是意识到这么说还为时过早,转了话峰,让开条道∶
“进来逛逛吧,有缘人。”
安景澄迷迷糊糊的跟着进去了,然而进去后却不见一人,积雪挂梅枝,倒是好景象。
等等……雪?夏天?
顿时清醒了些,才惊觉身体在逐渐破碎消散。
疼吗?自是不疼的,灵魂撕裂肉体破碎,怎么会疼呢?
“终是扛不住了吗……?”
风雪声中没有人回答他,安景澄只是自顾自的放下坛子,褪下繁杂的衣物。
只余一件染着星星点点斑驳血迹的白衣,衣服留了许久,愣是没有半点不合身。
因为这是他开局来时带的破破烂烂的法衣啊,来时一身白,去时一身白,形成完美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