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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屿泽是她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必须牢牢抓稳。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她娘那里。
洛雁试着问了句:“爷能不能给奴婢半刻钟时间,奴婢想收拾一下东西。”
“不用收拾东西了,缺什么等会上街买。”
洛雁却支支吾吾说自己有些东西想要带走,洛屿泽发觉她隐于皮下的恐惧。
霎时间,有些心塞。
他是恶魔吗?
干嘛这么怕他?
“算了,你回去收拾吧,我去趟母亲那里。”
不知不觉,窗外下起了淅沥的小雨。雨珠顺着屋檐滑下,轻轻击打着庭院里栽种的那几扇肥芭蕉叶。
彼时,洛夫人正屋,洛屿泽规整地跪在地上,面色不改。
身穿佛衣、捻着佛珠的妇人在听完自家儿子的解释后,手指一用力,珠绳瞬间分离。
佛珠散了一地。
伺候在侧老嬷见状,连忙弯腰捡珠子。
洛夫人却将破损的红绳丢在地上,脸色骤冷,“屿儿,你真是糊涂!”
“既然已经拜了堂,为何就不能把戏做全套!新婚之夜,你把新妇一个人丢在屋里独守空房,这要让新妇娘家知道了,怎可轻易放过你?”
洛屿泽杵在原地,神色平平,“母亲逼我娶妻,我遵与孝道,遂了母亲的意,如今母亲又要强迫儿子与不喜欢的人睡在一起,恕儿子不能从命。”
洛夫人咬紧牙关,眸光发狠,“那你喜欢谁?贱婢洛雁?”